賈勇問：“這些事，我能跟我師父說嗎？“
小五說：“你決定吧。要是能夠看住自己的份，就能幫我哥看住我哥的份。”
賈勇想了想，又問小五：“我師父的份要是不安全，李在民的份就安全嗎？”
小五見賈勇還是不太相信，就說：“廣西鉛鋅礦專案啟的時候。陳淑娜，我哥和康樂，還有小於，都真金白銀地往專案上打過錢。但當時員工持和管理層持的章程還沒有。這筆錢算投資款，還是借款，沒有一個定論。你知道嗎？”
賈勇說：“那香港人的投資款怎麼算的？”
小五說：“李在民的投資款當然算投資了。人家把法律手續做得清清楚楚。法律上的事不搞清楚，李在民是不會投資的。李在民找我哥也是想給我哥提個醒。
“李在民覺得，人的事本就不是事，錢的事才是事。那人是什麼貨，李在民早就看清楚了。李在民本沒拿那個人當回事，那人往他上，他順手牽羊，玩玩而已。
“他沒想到，我哥在商場上混了這麼些年，對這種人也能真。他都為我哥覺得不值。但是，份的事，他還是要知會我哥一聲，要不然他就真的不夠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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