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總嘆了一口氣說：“累，是真的累。不敢鬆懈，好像沒有這口氣頂著，就要散了架一樣。真想早一點兒把這副擔子給你們。”
季總好像一個就要跑到終點的長跑運員一樣，用一種疲憊的聲音如數家珍地說：“田雯雯在國，王鵬在俄羅斯，周歡在斯伐克，你要去西，邵燕要去西島。
“華藝集團和華藝國貿公司分家的時候，韓健留在了集團辦公室。我聽說你們都羨慕他。其實，沒什麼值得羨慕的。
“我自己當翻譯出，在辦公室工作了好多年。事又多又瑣碎。侍候領導的活兒，還得謹小慎微，生怕辦的哪件事，說的哪句話讓領導不滿意了。工作時間還長，領導不下班你就下不了班，領導下班前再給你佈置一點兒寫作任務，回去還得加班。
“我知道韓健的苦，可是我當了領導我也要這樣用他，直到他像劉明英那樣堅持不住了，主來找我，我還是會安排他出國常駐的。韓健的英語好，以前有機會去國留學。因為家裡條件不行沒去。以後可以派他去澳大利亞或者紐西蘭，一邊工作一邊還能讀讀書。
“世界工藝大會上，胡兆宇和魏振嶄頭角。我沒有想到胡兆宇的第二外語能講得那麼好。將來要派他去非洲。非洲有很多國家曾經是法國的民地，在那裡，法語是方用語，對會說法語的人很尊重，便於他開展工作。
“魏振嘛，將來也有機會到日本常駐。讓你陪我走這一趟，就是想跟你談一談對你後續工作的安排。公司經過反覆討論，決定讓你和何洪利、段雲峰去西，組建西分公司。
“西分公司是華藝國貿公司建立國綜合商社型外貿企業的重要一環。我們的海外分公司，都建立在新興市場，包括俄羅斯、斯伐克、西、越南、西島。像我們公司這樣資金實力比較薄弱的公司，怎麼走國綜合商社的道路，我們借鑑了其他外貿公司經驗，自己也進行了實踐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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