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強說:“你真把當師父。也把你當徒弟,在意你們之間的師徒分。不讓你知道,也是不想讓你看到不擇手段的一面,避免傷害在你心裡,一個好師父的形象。”
賈勇覺得張志強講的不無道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張志強從他的角度評價的賈勇和師父陳淑娜的關係,可能更客觀。
賈勇說:“在商言商,我是真覺得有的不易。我相信吃空餉套出來的錢,也沒有裝進自己的腰包。在人際關係上有一些打點,錢找不到出,手段簡單暴了一些。其可憫嘛。”
張志強說:“其心當誅!陳淑娜這種做法,將來一定出事。當年在北京外貿幹得風風火火,為什麼突然離開了北京外貿?在前面當拼命三郎,急先鋒,沒想到主帥來個丟卒保車,把舍了。一怒之下,才來的華藝國貿公司。
“在廣西鉛鋅礦專案上也是個急先鋒的角。江山易改本難移,過去怎麼吃的虧,將來還要怎麼吃虧。你不能跟跟得太。你跟我走吧。”
賈勇吃驚地問:“你要離開公司?”
張志強說:“我能幸運地躲過這一次,我還能幸運地躲過第二次嗎?”
賈勇問:“你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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