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樂興地說：“好嘞！要的就是你這個決心。只要你有這個態度，誰也不了你。”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康樂一邊給賈勇夾菜，一邊打聽說：“跟你合作的這位陳先生是什麼背景？怎麼短短一年時間，業務規模就做得比葉先生還大呢？”
賈勇沒多想，如實回答道：“葉先生走的是大賣場模式，陳先生走的是便利店模式。葉先生從咱們這裡進的貨，整個集裝箱給大賣場，他沒有自己的終端客戶，回款慢，收益也不高。”
康樂問：“那除了節能燈之外，陳先生考慮不考慮過他的銷售網路銷售其他產品呢？”
賈勇大大咧咧地說道：“做節能燈都做不過來呢，恐怕沒有力做別的產品。”
康樂說：“我現在考慮在建玻璃皿廠之前，先把玻璃皿的貿易做起來。你能不能跟陳先生商量，請他幫我代銷玻璃皿呢？”
賈勇對北明公司下游的便利店客戶的銷售況很瞭解。他確實在有的便利店裡看到過玻璃皿。可這種事他是不能擅自答應康樂的。
賈勇推託說：“玻璃皿和葉先生經營的陶瓷製品是一類，主要銷售渠道，還應該是大賣場，恐怕還是藉助葉先生的渠道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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