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勇見他要把話題扯開，就追問道：“您有眼，水晶玻璃皿在西有銷路，您什麼時候能拿出產品來啊？我可以幫您安排在那邊的銷售。”
康樂咬牙切齒地說：“拿產品？姥姥！昨天，我的水晶玻璃皿專案在村民大會上徹底被斃了！”
賈勇心平氣和地問：“這麼好的專案怎麼會被斃了呢？”
康樂一肚子委屈地說道：“北京是首都，環保要求高，不讓辦有汙染的玻璃皿廠，這個咱們完全理解。
“區裡市裡也覺得這是一個好專案，知道咱們做外貿的鄉鎮企業也要轉型升級。就把這個專案推薦到了河北一個產業園區。人家那邊也很歡迎。給了好多稅收優惠政策。
“我們村的企業到底是我個人的，還是村集的，扯不清楚。別人說什麼倒也罷了，我老婆李書苑和我大舅哥李思揚，他倆帶頭跟我唱反調，村裡人就看熱鬧唄。
“人家說了，你們自己家的事都沒搞明白呢，還有什麼好說的啊？我跟李思揚和李書苑說，算我跟村裡借錢去投這個玻璃皿廠，他們都反對。”
賈勇不理解地問：“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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