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勇端著酒杯小心翼翼地說：“謝謝王總關心！您忙的都是集團公司的大事，我們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還讓您費心惦記著。”
“我很關注你們這樣的年輕人。”王一騰惋惜地說，“你們季總就是我培養起來的幹部。以前就是一個普通的日語翻譯。我發現有事業心，敢想敢幹。我就鼓勵。
“華藝國貿公司立的時候，我安排做總經理。資歷不夠啊！反對的聲音很大。我力排眾議，全力支援。發展到現在，華藝國貿公司已經是一家實實在在的外貿公司了。
“在外貿公司裡，華藝國貿公司是小字輩。如果我們亦步亦趨地跟在人家大外貿公司後面，我們只能拾人牙慧。
“我跟季總說，這樣搞可不行。我們要實現越式發展。我們華藝國貿公司的實力雖然不如大外貿公司，但是我們要在思想上跟大外貿公司站在一條起跑線上，瞄準他們想幹的事，我們要後發先至，搶佔他們的賽道。
“大外貿公司要麼做工貿一化轉型，要麼發展國綜合商社。他們要做的事，我們也做，而且要做得比他們更好。
“幾年以前，鉛鋅礦專案公司立項的時候，反對的聲音也很大。鉛鋅礦專案是廣藝介紹來的。同時，杭藝也拿出來了一個專案。單純從專案上講，杭藝的專案可能更。
“但我們不能就專案論專案，不能只看經濟效益。我要是支援了杭藝的專案，你們在坐諸位還能有今天的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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