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勇走到陳先生邊一看，發現陳先生出了一冷汗。賈勇把他扶到床上讓他休息。他躺下的時候，他的像一塊石板一樣摔倒在床上，好像他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似的。
接下來的幾天裡，賈勇越來越擔心陳先生的狀況。工作上的事，賈勇已經全面接手，既不用陳先生指點，也不用陳先生幫忙。這一趟商業旅行什麼時候結束還說不好，只要陳先生能平平安安的，不再橫生枝節給賈勇增添新的負擔，賈勇就謝天謝地了。
一天中午，他們結束了在一個鎮上的工作，在趕往下一個鎮的高速路上，賈勇開著車，他疲憊得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車子時不時地從車道里偏離出去。
剛才還在打盹的陳先生突然說話了：“困了？“
賈勇說：“我還以為您睡著了。“
陳先生說：“我睡不著，就是閉著眼睛休息。我最近老是想起過去的事。你要是困了，我就跟你嘮叨嘮叨，給你解解悶。“
賈勇打著哈欠說：“我怕您話說多了累著。您要是不累的話，我也想聽聽您過去的故事，讓我長長見識。“
陳先生：“有的話，說幾句就累。比方說去跟客戶談業務，我現在真的懶得說話。有的話，憋在我心裡幾十年了。一直找不到一個肯耐心聽我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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