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新人之外貿員_第1014章 她感受不到痛苦(1)

熊小姐愣了一下說：“稅務警察會謝你的。你幫他們破了一個大案子。”賈勇地說：“我不關心稅務警察，我關心的是你。”熊小姐故作鎮定地說：“我不用你無事獻殷勤。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賈勇見不領，就換了語氣說：“這不是牽扯到你們家的公司了嘛，我就過來問問你，要是沒關係的話，我就把這些證據提供給律師了。”熊小姐低著頭喝了一口咖啡，吞吞吐吐地說：“有些事我也不清楚。我回去問問我爸爸，你等我訊息吧。”賈勇沒有等到熊小姐的訊息，倒是接到了葉先生請他去家裡吃飯的邀請。週末的晚上，賈勇來到葉先生家。客廳裡燈火通明，葉琳、葉婉儀兩家人都在。飯菜很盛。飯桌上，大家談的都是些軼聞趣事，婉儀講了看的一部國語電視劇的節，節生。葉琳的妻子，那個義大利裔的金髮人，的國語還不很好，有些節還聽不大懂。別人笑，也跟著笑，別人傷心，也故作悲痛，努力迎合著葉家老。吃完了晚飯，葉先生請賈勇單獨到書房敘談。葉先生很親切地拍著賈勇的肩膀說：“你進步很快。我都為你到高興。來西時間不長，生意做起來了，對西的商業環境也吃了。”賈勇謙恭地說：“我還有好多事要跟您學習呢。”葉先生用他特有的沙啞嗓音深地回憶道：“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才剛剛大學畢業，還是一個很青的小夥子，說話還臉紅呢。現在在西都家立業了。時間過得多快啊。”賈勇說：“家確實了，業還不敢說立起來了。”葉先生說：“你已經很不錯了。你看看我那個兒子葉琳，跟你一樣的年紀，還是整天快快樂樂傻傻的樣子。你才來了不到兩年的時間，就已經把陳先生留下來的公司做大了。”賈勇說：“公司是阿德麗亞娜的，我還是華藝國貿公司的人。”葉先生好像明白了，煽太過沒太多必要。他連聲說：“我知道，我知道。”葉先生又思忖了一下說：“你上回說的貨款的事，咱們能不能商量一個還款計劃。你知道，讓我一下子拿出那麼多錢也不現實。做生意的人，哪有賬上爬那麼多現金的？有了富裕的錢，一定要讓它轉起來，自己暫時沒有用的話，也可以放到熊先生的公司裡吃利息。他那裡的利息蠻高的，不比做生意賺的。”賈勇原來以為，葉先生的錢都扔在了他前後兩個院子的磚頭瓦塊上了。沒想到，他還把錢放出去吃利息。賈勇說：“您說吧，我想聽聽您的想法。”葉先生說：“從現在起，每三個月，我付你五個貨櫃的貨款。一共付五期。你看怎麼樣？”賈勇說：“您先付我五個貨櫃，然後，每三個月付五個貨櫃。”葉先生有些為難地想了想，豁出去似的說：“這樣，兩個星期後，我付你兩個貨櫃，四個星期後，我付你三個貨櫃。然後，每三個月，我付你五個貨櫃。“賈勇點點頭大度地說：“就按您說的辦。咱們籤一個付款進度協議。我給我師父發過去。好讓放心。“葉先生愣了一下說：“也好。“賈勇把跟葉先生籤的付款協議發給了師父陳淑娜。陳淑娜回覆了四個字的傳真，那四個字是“幹得漂亮”，後面跟了六個嘆號。陳太太搬過來跟賈勇和阿德麗亞娜一起住以後，陳太太說話越來越，有的時候，在自己的房間裡一坐就是一天，賈勇不喊吃飯，自己連吃飯都忘了。賈勇覺得陳太太的狀態不太好，就跟阿德麗亞娜說，讓去陪陳太太聊聊天。阿德麗亞娜好像在陳太太的房間裡坐不住，進去晃一圈就出來了。賈勇聽說，人上了年紀容易得老年痴呆症。他就在每天上午和下午的固定時間，帶著陳太太出去散步，陪陳太太說說話。一天散步的時候，陳太太問賈勇：“你和阿德麗亞娜在一起過得怎麼樣？”陳太太和他們在一起生活有一段時間了，對賈勇和阿德麗亞娜的狀況應該心知肚明。陳太太這麼問，賈勇以為問的是賈勇和阿德麗亞娜之間的夫妻生活是不是和諧。賈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好的。”陳太太說：“看到你們年輕夫妻的樣子，我就想起了當年我和我先生剛結婚的時候。我先生年長我二十多歲，我從他那裡不僅得到了夫妻之，還有一個長者對年輕人無微不至的呵護。我很幸福。這種幸福讓我在離開我先生之後到了錐心之痛。”陳先生走了以後，陳太太一直很平靜，除了人變得越來越沉默，從來沒有表過對陳先生的追思。賈勇同地看了看陳太太，不知道該如何安。陳太太說：“你記得陳先生葬禮上來的那個和阿德麗亞娜很悉的年輕人嗎？”陳先生的葬禮非常樸素，來的人不多。大部分人，陳太太都介紹給了賈勇，只有一個年輕人。陳太太沒有介紹給賈勇。賈勇想，陳太太指的應該是這個人。陳太太說：“那是我先生和他前妻的兒子。”賈勇說：“陳先生跟我說過他有一個兒子。”陳太太說：“我們破產以後，他的兒子曾經提出過資助我們。我先生拒絕了。他說，他只要還活著，就不會接他兒子的資助。但是，如果他不在了，我們的生活過不下去了，我們可以去找他兒子要求幫助。他怕我面子上不好看，就把這件事待給了阿德麗亞娜。”陳太太說：“我雖然比我先生年輕二十多歲，但我從來沒有想過他會離開我，把我孤零零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我無法想象離開他的呵護，我還能生存下去。其實，在我先生離開後，神上的我就已經死了。大痛無痛，我不到痛苦了，我只是在等待生理上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