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洪利又環顧了一下四周後，像是怕被人家聽到似的悄聲說：“我要是你，就把這間公司好好經營下去。
“這是老陳給你打的基礎。沒有老陳的指點，靠你自己，你打不下這個江山。能守住就不錯了。
“老陳的這個大丫頭是個人。我這把年紀了，看人準的很。阿德麗亞娜小小年紀，把這間公司支撐下來，不簡單。你跟人家好好過日子吧。”
何洪利嘆了口氣，提醒賈勇說：“你應該趁早謀劃，做好跟華藝國貿公司鉤斷鏈的準備。
“在我眼裡，咱們是一類人。都是讀過書的。心裡面都有一份愚忠。你就是把獎金分配表那件事捅出去，你也是覺得你做了一件正確的事，你沒有對不起你師父，更對得起季總對你的信任。
“我在國外漂了這麼些年，早就不相信什麼人與人之間的忠誠了。人與人之間只有共同的利益，沒有共同的事業。都是爾虞我詐，權謀遊戲。
“你越早明白這一點，你就越早。我雖然沒有教你葡語，但把這個道理點給你，也不枉為你的老師。
“陳淑娜不讓你陪同艾烏勒訪問，那就是做個姿態。不用你，無人可用。把你掛起來，等把你的心都給亮涼了，再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全力支援你在西的業務。讓你從心裡覺，你誤會的良苦用心了。讓你恩。這些個都是手段。你當局者迷，我旁觀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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