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雯雯神神秘秘地說：“我聽說，季總走了以後，陳經理在公司有些吃不開了。”
賈勇聽了這話，覺就像自己正抱著一塊木頭孤零零地漂在茫茫大海里，有人生生要把這塊木頭走一樣。他有些不高興地問：“你聽誰說的？”
田雯雯怕賈勇遷怒於韓健，趕支支吾吾地解釋說：“你別管我聽誰說的。我要是去了黑撒那亞，就跟韓健一樣，也算是業務三部這條船上的人了，我們都希陳經理好。季總在的時候，華藝國貿公司業務上的事，向來對陳淑娜言聽計從。要辦點兒什麼事，很容易。
“現在，別人對業務三部的事指手畫腳、說三道四，陳經理也得聽著。在華藝國貿公司，恐怕也只有你這個遠在西的徒弟，能夠毫無顧忌地支援陳淑娜了。看來，季總早早地把你派出去，倒無意中幫了陳經理的忙。”
賈勇想，就算自己從華藝國貿公司辭了職，北明公司還是華藝國貿公司的客戶，必要的時候，他還是可以為師父陳淑娜仗義執言的。
賈勇說：“咱們幾個剛進公司的時候，季總其實對你們比對我要重視，覺得你們是貿大科班出，業務上更容易上手。
“季總找我談過，想讓我去財務部當會計。後來因為我師父陳淑娜不是公司的正統，就像你說的那樣，華藝國貿公司的人都在孤立，沒有人願意跟著幹。才把我留在了業務三部。
“你去了業務一部跟著李煒經理，魏振去了業務二部跟著朱經理，他們倆當時都是華藝國貿公司的副總經理。你們肯定覺得跟著這樣的經理更容易出績，更靠譜。可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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