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湘娉低著腦袋，將整張臉都藏在自己頭髮的影之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辦公室裡負責調解的工作人員頓時捂口，十分心疼自己那壯烈犧牲的茶杯和地板。
在蒙青松發洩完緒之後，全場安靜了差不多半分鐘，方才聽到江揚淡淡的回應。
“如果你口中的‘培養’，就是指毫無規劃地在我上砸熱搜，讓我為德不配位的眾矢之的……”江揚沉重地嘆了一口氣，緩緩抬起頭來，表是陸湘娉從未見過的鬱與淡然，“那我確實無話可說。”
那雙時常帶著自信笑容的眼睛裡，此時卻充滿著冷漠，無悲，亦無喜。
青芒傳確實算得上一個有能力的公司，雖然不及漫澤爾娛、桔子粥頭那樣的大規模，但好在有錢有人脈，也很捨得為自家藝人花錢，營銷和推廣方面半點都不含糊。
但它的短板，同樣也是致命的。
蒙青松的能力不行，他本就不會培養藝人，也本不會在意每個人上不同的特，永遠都是把現階段最歡迎的幾種風格，原封不地套在自家藝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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