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兵起風雲_第2章 家破——何處安身(1)

作者:兵彈·11個月前

魯省威衛市環海路,是近年來該市花重金打造的一條景觀大道,道路的一側是波瀾壯闊的大海、一側是連綿不斷的山地和松林,風景如詩如畫、奐,令人陶醉。

此時,一輛中型客車正由東向西行駛在環海路上。

坐在車裡的昌四火,卻無心欣賞道路兩旁的景。

他那堅毅的臉龐,時而顯得無奈,時而顯得迷茫,時而顯得呆滯,還帶有一無助、哀愁和苦痛。

“退伍回家,家又在哪裡呢?”頭靠椅背上,微眯雙眼的他,在心裡問著、想著、回憶著,“伍後第一個夏天的那場大雨,引發嚴重泥石流,爹孃和爺爺、外公外婆,一家六口人全部被埋,無一倖免,最後連都沒有找到。要不是自己在部隊,幾代單傳的老昌家差點斷絕了香火。這場滅頂之災,也造外公家那頭再無其他後人,自己了孤家寡人。”

“當時,由於新兵連和下連後軍事訓練績突出,自己被選拔進團部集訓隊,第一次正式代表團部參加師裡的軍事大比武。訊息傳來時,已經是泥石流災害發生幾日後了,正趕上比武的張時刻。還記得,那天晚上聽到噩耗時,集訓多日積攢起來的氣神幾乎全部潰散。還好有集訓隊隊長和戰友們的開導,才不至於使自己一蹶不振。想想一家人已經一去不復返,早回去和晚回去區別不大。於是,強忍悲痛走上比武場,參加完所有比武科目的競賽,最終取得了單項一個第一、兩個第二、一個第三,團兩個第一、兩個第三的優異績,被團部記三等功一次,那是伍後第一次立功。在比武總結表彰大會後,隊長就鼓勵自己,第一年新兵榮立三等功,已經打破了團部二十多年的紀錄,希自己珍惜榮譽、再接再厲。”

回憶還在悲傷中延續:“比武一結束,返回連隊後,連隊立刻安排自己的排長——孫排長,帶自己回老家秦省江中市漢洋縣關帝鄉昌家理後事。歷經兩天的路程,急匆匆趕到村裡,看到的是一片狼藉、滿目瘡痍,哪裡還有家?自家房子所在的那個山坡只剩下的巨石,幾戶相鄰的房屋、羊圈、莊稼、樹木等等,所有悉的一切已經連同泥土、沙石全部被山洪衝進山,順流匯了洋江,滾滾而下,無影無蹤。站在巨石前,想都能想象得出災時的恐怖場景。”

“張二狗、王小同、王春玉、李三順家,還有我家,都沒了,都失蹤了,一都沒有找到。如果不是當兵大半年,自己的格和意志得到了錘鍊,對於一個不滿十八歲的孩子來說,打擊是巨大的,也是難以承的。後來,在孫排長的安和開導下,化悲痛為力量,兩人連續十多天參與政府組織的搜救和災後重建工作,結果親人的還是沒能找到。無奈之下,同村裡、鄉里辦理了一下手續,留下聯絡方式,就返回了部隊。”

宿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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