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的前車之鑑擺在眼前，你卻視而不見，你難道非要重蹈覆轍，步上他們的後塵不可嗎？
說著，雙手不自覺地握了拳，指節微微發白，聲音也漸漸地急促起來。呼吸略顯紊，口微微起伏。
王霜兒早已嫁做人婦，朱樉倒是沒有想到，一個婦道人家居然會懂得這麼多的大道理，上知天文下知歷史，心中不免有些意外，眼中閃過一驚詫與讚賞。
他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玩味，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
朱樉擺了擺手，笑著解釋道，語氣輕鬆卻帶著幾分篤定，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說的這些例子確實不假，不過，這一切的發生都有一個共同的前提。
那便是天下大、民不聊生，才有這些妖魔鬼怪出來作的機會。
他說著，負手踱了兩步，目向遠方天際那翻滾的烏雲，眼神變得深邃而悠遠，彷彿穿了時空，看到了那歷史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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