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姑爺，小人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甘軍法置。”張信毫不猶豫地回答，眼中沒有毫閃爍。
朱樉點了點頭，慢慢地把那折了腰的狗尾草從裡出來，看了它一眼，然後把它往江裡一扔。
狗尾草起先還浮在水面上，被船槳激起的水花打了一下，在水流中掙扎了一下便沉江底。
他開口，聲音比方才又沉了幾分：“湘王朱柏私印寶鈔、暴斂民財，已是個不折不扣的冠禽。
可聽你說完這個潭王朱梓——”
他停了一下，搖了搖頭，神充滿了鄙夷，“他連禽都算不上。
禽尚知吃飽了就停，他卻不知道。
禽尚知不殺同類的崽，他卻專挑弱者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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