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萬籟俱寂,魚韻微看完兒子拓跋祈後返回房間,一進屋便瞧見拓跋淵正端坐在茶桌旁悠閒喝茶,仿若未見,蓮步輕移,徑直朝臥房行去。
拓跋淵看似習以為常,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落寞,待房燭火熄滅,他才緩緩起,踱步進房間。
房一片死寂,空氣彷彿都凝固了,許久之後,魚韻微打破沉默,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父親馬上要過生辰了,我想回會州一趟。”
拓跋淵本拒絕,魚韻微似乎早就猜到他的回答,說道:“我回會州後生了個兒,想回去看看,你別攔我。”
雖然拓跋淵允准給家裡送信,但已經許久未見父親了,離開時兒還那麼小,實在放心不下。
“你怎麼能……”
“是你的。”
拓跋淵眉目微,似有波瀾在眼底暗湧,面上悄然泛起一抹難以掩飾的震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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