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易禾走後，裴行問司馬瞻：“屬下不明，陛下如果想讓荀數死，何不直接派人將他秘殺，或者傳口諭給殿下就是了，讓易大人從中做此暗示，豈不是多費手腳？”
司馬瞻著窗外幢幢黑影，是風扯了牆下的幾竿竹子，颯颯有聲。
“一則皇兄想讓他死得更神秘些，二則是暗示本王，易禾是他的心腹，免他本王的欺負。”
皇兄這個人，從來不下一招閒棋。
一件事若不能盤算出三五樁好來，他就不可能去做。
裴行笑了笑，有些不以為意：“難道陛下還怕您殺了他不？當年離京時說的氣話，真會有人當真？”
司馬瞻扯了扯角，眼神變得悠遠綿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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