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說的對吧！”
頭海把頭倚靠在玻璃櫃上。
指著手機對著櫃檯外的白男人笑著說道：
“出價哪有你那麼出的，即便是再想賣出去，答應的太爽快了人家也會懷疑不是？”
白男了頭上的漁夫帽。
寬大的帽簷遮擋住眼神看不真切。
單看臉龐，只覺著是個有些消瘦清冷的中年男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只是他如刀削般薄薄的上，一抹修剪整齊的山羊鬍略顯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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