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挲著徽章邊緣，金屬稜角在掌心出淺淺痕跡：
"曾老，我… ..."
他頓住，想起老不死的心的變化，想起毒肆下掙扎的影，間泛起鐵鏽般的苦。
曾老手按住他手背，溫言道：
"我理解你的顧慮，特調那些肅清令，確實誤傷了不正道門派。"
老人長嘆一口氣，接著說道：
"可真正接過這些，才明白修真界的目驚心… …就在你們突襲撣鎮的一個月前。東南亞修突襲邊境村寨，後來經過調查，正是滇省修士裡應外合，才導致的一個邊防中隊直接覆滅。"
曾老的聲音帶著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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