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齊負手而立,晚風吹他的角,神卻依舊平靜如深潭。
“玄局,你可知為何他們明知道實力不如我們,還敢如此行事?”
不等玄真回答,他繼續道:
“並非他們看不清楚局勢,而是基督信仰代表了此地大多數人心中的‘正統’。我們帶來的科技與力量,在他們看來,是異質的、是工,卻難以及靈魂深。而伊凡不同。”
他目投向伊凡離去的方向:
“他擁有的,是源自他們信仰系部、更高階的‘正統’。這種來自部的顛覆與重塑,遠比我們外部強要徹底得多,阻力也小得多。”
“我明白你的意思,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
玄真微微頷首,但憂慮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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