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金丹期的攻擊……”
他輕聲自語。
“不是打在上。”
“是打在‘存在’上。”
只要他的能量足夠維持衰減，那道漣漪便會一直擴散，直到宇宙盡頭。
或是在到某個陌生的’存在’實時，化為能量的劇烈震盪，直至破壞其四維結構，使其無法維持高維狀態，直至降維。
徐行凝視著那道消散在四維夾中的鐧，心神巨震。
原來金丹之上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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