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天。
二十三小時，四十七分鐘。
距離：九十八萬公里。
那團亮點的軌跡，已經不再是折線。
而是由無數段越來越短的直線拼的——鋸齒。
每一條鋸齒的頂端，都是徐行出訊號的位置。
每一條鋸齒的末端，都是那老怪撲空後重新掃描的起點。
鋸齒越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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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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