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陸凡開口，塔靈就笑眯眯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忍不住。”
見自己的心思被破，陸凡不由訕訕一笑。
隨即他也沒有遮掩，直接好奇問道：
“塔靈，那個碎片還有那兩個道紋到底是怎麼回事？”
之前在上古之地裡邊是因為有老萬在場。
所以塔靈說完那番話後他並沒有追問。
但是眼下老萬不在這裡，他也就沒什麼顧忌了。
面對陸凡的好奇追問，塔靈沒有任何意外，也沒有瞞，沉一下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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