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毀掉他的那部分魂和剩下的兩魄，只留下這部分魂。”
塔靈的聲音很平淡，卻也充斥著無法言喻的冷冽和堅定。
很顯然，塔靈的意思就是不聽話便抹除。
陸凡聞言愣了一下，隨即也是無奈道：“要不要問一下紫老自己的意見？”
“若是他同意的話，那就毀掉這部分魂，若是不同意……”
如果是被鎮的其他存在，就算殺了他也不會有任何猶豫。
但紫老從自己得到九幽迴塔那一刻就以塔靈的份陪著自己。
對自己來說，紫老就是亦師亦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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