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忍不住好奇，走到牧青白跟前仔細打量著他。
這是一個文弱的年郎，與邊疆的男兒不同，他模樣生得很俊逸，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惡毒的人。
哪怕把他關起來不給飯吃，往裡頭扔一隻活，他都不一定敢殺來吃。
可是他上的罪名卻是實打實的重！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人不可貌相吧？”
“什麼？”
“看你的外表，很難想象你是一個一手控了空印與江南案的幕後人。”
牧青白的手腳被困住，只能梗著脖子聲訴道：“喂！空印案是我的傑作這話不假，但是江南案可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難道帝也要把這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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