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微微用仙瞳開啟因果視界。
他能覺到沐晴畫正在發生某種他暫時還無法完全理解的變化。
那佛雖然溫和，卻帶著一種極其古老的氣息。
這氣息與他識海中太白劍典的浩然正氣互相呼應，卻又互不干擾，像是在各自佔據不同的領域，井水不犯河水。
“不對。不是佛古老，是佛的源頭古老。”
他心中暗忖。
“青蓮佛印在極樂界域失傳了百萬年，那它的源頭至可以追溯到上古佛門時期。那時候的佛門，和現在的佛門恐怕不是一個概念。”
“這玩意能影響黑的形狀，恐怕李太白的來頭，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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