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緩緩行駛著，他發現後面跟蹤的車輛不止一輛。
而是有十幾輛！
十幾輛轎車，一直跟著他的賓士車。
林遠目快速掃過後視鏡，看清那十幾輛黑轎車的車牌。
他立刻出手機，降下一點車窗，趁著紅燈停車的間隙，快速對著後車車牌拍了張清晰的照片。
他點開和慕凌雪的微信對話方塊，將照片傳送過去，接著敲下一行字：“幫我查這個車牌的所屬單位，儘快。”
訊息發出不過兩分鐘，慕凌雪的回覆就彈了出來，文字簡潔乾脆：“車牌登記在富力集團旗下，怎麼了？”
林遠盯著螢幕上的回覆，指尖輕輕蹭過手機邊緣，心裡的猜測徹底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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