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過往一直對他支援的北電，這次也沒有替他說話。
旁邊的陳虹握著拳頭，面帶寒霜。
三年的日夜忙碌，竟然會是一個失敗結局。
不甘心！
“還沒到蓋棺定論的時候。”
陳虹深呼吸一口氣，目看向陳愷歌。
沉聲道：“愷歌，我們還有國外市場。”
“當前國影迷的文化水平比較低，看不明白這部影片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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