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世航剛走過走廊的拐角出現在眾打手的視野中，所有的打手都立刻恭敬地圍攏了過來，一個個點頭哈腰。
“戴爺！”
“戴爺！你可來了！”一個打手湊了過來，臉上都是驚恐，“現在大人正在和鄭姑在一起，我們去找了，但是怕擾了大人的興致，所以就只得勞煩您幫我們傳一下了。”
戴世航不耐煩地撓了撓頭，練的從上黑兜帽衫裡拿出香菸點上，猛猛吸了一口。
“你們這夥傢伙是怎麼了？以往天天走貨跟警察打道的時候怎麼沒有見你們這麼慫啊？連人都殺過，一個個嚇這樣，怎麼的啊，一個個的都活回去了！”
戴世航說著撥開圍攏的人群，一眼看到地上躺著三個人，每一個人上都被蓋了一層厚厚的黑布，地上淌滿了黑的水，彼此融，混一灘，將地面都掛上了一層。
聞著刺鼻的腥味，戴世航微微皺眉吐出一口煙，企圖用菸草掩蓋腥味的濃烈，凝重的蹲下軀，掐起黑布的一角，緩緩開，下面的那早已模糊，整個人都已經不大人樣了。從頭到尾看下來竟沒有一塊好皮，但凡是眼可見的地方都被用小刀割下割過。每傷口割的厚度和用力角度都出奇的一致，似乎每一片被割下去的薄厚都是一樣的。
“戴爺，剩下那倆人也是一樣。”那個打手心有餘悸的說，“我們找到這三個傢伙的時候，人就已經這樣了，人早死了個球的了，上似乎是被人割了好幾百刀，至於被割下的去哪裡了，我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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