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張寧寧發問。
巒偈和尚下意識的愣了愣，難以置信的看著張寧寧，他全然沒有想到作為李簡挑揀出來的弟子，張寧寧似乎並沒有多悟。
稍微想了一會兒，巒偈和尚便問，“張姑娘，你認為殺人這件事是對的嗎？”
“或許吧！如果隨意的殺人那一定是錯的。如果是為了某些道義而殺人，那就是對的！”張寧寧回答。
“都不對！”巒偈和尚搖了搖頭。
“都不對？”張寧寧疑地皺起眉頭，“那什麼才是對的？”
巒偈和尚雙手合十，目深邃，緩緩道，“殺人這件事並沒有對錯之分！世間的是與非對與錯，從來沒有那麼明確的界限！就比如說兩國戰，無論是保家衛國還是浴殺敵都不可避免的要殺人！但是無論是從哪一方的角度上來說，本質上並沒有對與錯的區別！唯一的區別便是殺人的念頭！”
“念頭！”張寧寧不解，不由自主的坐直了一些。“請大師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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