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懿的指節得發白，玻璃杯在他掌心發出不堪重負的。
瘦小男人已喝的醉醺醺的，最終依舊是喋喋不休。
“你吃這個玩意兒，我告訴你啊市面上可是輕易搞不到黑市裡頭也是很難的，畢竟這可是京城天子地，想要搞來這種東西沒點勢力也是不行的！你有錢是完全做不到的！你能得到這個東西，要麼就是哪個富婆瞅著你了，要麼就是那個喜好男老貴人，哼哼，和你對眼兒了。”
江凡懿臉變得更加發白，頭腦卻是在極度憤怒下開始變得清醒，一個個關鍵詞都從瘦小男人簡短的話語中被挑揀出來。
儘管上已經開始氣得發抖，但臉上卻努力出一熱切的微笑。
“大哥聽你這麼一說，這東西一般人可都搞不到手？”
瘦小男人呵呵一笑，大咧咧的拍了拍江凡懿的肩膀，“我說小哥，這不是自然的嗎？你想想這裡是哪？這裡是京城！那種髒玩意兒，但凡是沒有點跟腳的，誰敢在這買賣這玩意兒？那不是純粹的找死嗎？”
“那你說家的人有沒有這個本事買到？”江凡懿試探的問道，臉上早已兇相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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