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調的歌聲在封閉的結界裡迴盪，配上他涕泗橫流的模樣，活像個被按在地上的小丑。
場外觀戰的各國代表團包間裡，有人憋笑憋得肩膀發抖，有人面不忍，更多的卻是幸災樂禍。
楊旭歪著頭聽了兩句，忽然皺眉，抬腳踹在崔明宇膝蓋後彎。
“唱大聲點！沒吃飯嗎？還是覺得我們華夏的歌不配你唱？”
“是是是！”崔明宇被踹得踉蹌著跪倒，連忙拔高嗓門，“就像風箏斷了線…找不到回家的路…無依無靠的迷途…在黑暗中獨自漫步…”
孫存鑫扛著鑌鐵，看得直咧，心裡暗爽。
楊旭雖然不像是個正常人，但對付無恥之徒時卻顯得格外正常。
可孫存鑫沒注意，在其後的金俊浩不知何時站了起來，手中攥著一柄不知是從哪裡出來的短刀，腫脹細，鮮瀝滿的眼中，流出鷙的寒，死盯著孫存鑫的後背。拖著被踹得發麻的，一步、兩步，悄無聲息地挪向孫存鑫，腫脹的眼裡只剩純粹的惡意，彷彿要將剛才的屈辱、疼痛，全化作這一刀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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