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得的應該是你！一個苟延殘的廢！”張寧寧毫不客氣地回罵道，可又隨之愣神了片刻，“等一等，你知道我什麼？你認識我？”
“對啊，他怎麼會認識你啊！”
李簡也是發愣，雙眼也不微眯了起來，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了對面不斷變化的臉。
很快就在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眼角，李簡看到悉的瞳孔。
“你，是許睿！”
“許睿！代北神管局技部的科長，那個幫咱們抓鄭清榮的那個許睿嗎？”
張寧寧的呼吸有瞬間的凝滯，向那張扭曲拼接面孔的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有點腦子！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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