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龐大的航站樓如同一座永不停歇的鋼鐵蜂巢，吞吐著來自世界各地的航班與人流。冬日的午後，慘淡，過巨大的玻璃幕牆投下冷清的斑，空氣裡混雜著航空燃油、消毒水以及無數種香水與味的氣息。
馮寧拖著一個小小的登機箱，穿過喧鬧的出發大廳。換了一便於行的深休閒裝，長髮束利落的馬尾，臉上架著一副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也遮住了眼底的疲憊與決然。
馮寧已經不再像清晨時那般失魂落魄，不知道自己爭取的結果會是什麼，但至，要去試試。
機票是臨時定的，目的地是華夏京城，落地之後待兩個小時就直接飛去明州，這些馮寧沒有通知任何人。
辦完登機手續，過安檢，時間尚早。馮寧沒有去貴賓休息室，而是選擇在相對僻靜的C區候機廳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
登機箱放在腳邊，拿出手機後，螢幕上是杜瀟的號碼，那是很久以前悄悄存下的，只是從未撥出過。
馮寧的指尖懸在螢幕上方，久久沒有落下。最終，馮寧還是鎖上了螢幕，將手機收回口袋。
有些話，或許當面說更好，哪怕只是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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