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燕平津早已算準了退路,形快速向前,抓住幌金繩的中部,將原本手中的繩結末尾往地上一摔,幌金繩突然分裂出三截繩頭,向前一甩三節繩頭便立刻分別鎖向阮文山的腳踝、手腕與脖頸,正是古彩戲法中“三鬼纏”。
阮文山臉驟變,藤鞭急揮,試圖同時盪開三截繩頭,但這也正中了燕平津的下懷,另一隻手勾剛在旋風中尚未纏住阮文山的那截長繩,繩頭一,如同向上躥升的火箭一樣,向著阮文山的下顎便是猛擊而去。
這一擊變招又快又狠,全然不講章法,卻掐準了阮文山顧此失彼的破綻。
阮文山這邊藤編剛掃開纏向腳踝的繩頭,脖頸的暗影已近在咫尺,倉皇間只得偏頭避讓而間直接被梢帶出來的勁氣出一片青紫,火辣辣的痛覺直衝腦仁。
還沒等其反應過來,那即奔向下顎的繩頭已然夾雜著破空的銳響衝了過去。
“什麼!”
阮文山被嚇得亡魂皆冒,想要完全躲開已然不能,只得咬牙趁間將偏轉,用肩頭扛了這擊。
化的繩結衝撞皮發出沉悶的響聲,肩頭上的勁裝更是被繩結上攜帶的勁力直接出了一道口子,皮下立刻浮現出烏青的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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