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寧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自己能聽見。
牛孝勇趴在擂臺上，嚨裡發出重而斷續的息。整張臉已經腫脹得看不出原樣，鮮從撕裂的角和塌陷的顴骨不斷湧出，在下匯一灘目驚心的暗紅。
他的手指了，似乎想掙扎著爬起來，卻只換來一陣劇烈的嗆咳，咳出的沫濺在擂臺上，暈開細碎的痕跡。
“你們就是這麼賤，是嗎？”
張寧寧攥住手中的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其他，整隻手都不控的開始抖。
“幾十年前你的祖輩給倭人當狗，引鬼子進城，幾十年後你還要給利國當狗，為他們浴搏殺！你們這一族，曾經吃著華夏的糧，喝著華夏的水，還欺凌著華夏的人，卻滿腦子都是忘本！我原不想與你計較那幾十年前的孽債，可沒想到時過境遷，你們依舊是骨子裡都是腌臢汙穢的垢！現在還在想為什麼鳥取丸太當時不把你們這一窩子的雜種都給宰了，省得留下你們在這裡當狗！”
牛孝勇趴在泊中，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鮮從角湧出，混著唾淌在地上。那隻還能睜開的眼睛死死盯著張寧寧，眼中滿是怨毒和瘋狂的恨意。
“你個蠢人…”牛孝勇含混不清地從嚨裡出幾個字，沫從角湧出，“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賣進窯子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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