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就是棋子的命運吧！不是嗎？”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包間頂部傳來。
凱瑟琳驚恐回頭就看到楊旭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包間的頂上，眼角還掛著打哈欠帶來的晶瑩淚水。
“楊…楊旭…這件事和我可沒關係…”
凱瑟琳的聲音在抖，下意識後退，腳跟卻撞上了門檻險些摔倒。
楊旭沒有看，只是慢條斯理地從包間頂部躍下，落地時甚至沒有揚起一灰塵。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目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凱瑟琳臉上。
“我知道和你沒關係。”他的語氣出奇平靜，“你要是和他們一夥的，現在你早死了！我雖平日裡只防毒販、強犯和人販子，但想要殺我的我也不會客氣！”
凱瑟琳頭滾，不敢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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