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旭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像一羽輕輕搔過在場每一個士兵的耳。
塞壬幻音悄然散開，語調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律，懶洋洋的，綿綿的，卻讓人忍不住開始思考這話中的意思。
中尉的手僵在槍柄上，他想拔槍，想厲聲呵斥，想用軍靴在甲板上跺出一聲震懾全場的悶響。可心中卻不住的想：
對啊，一個月就那點工資拼什麼命啊！
“中尉，你一個月掙多？”
楊旭歪著頭，又問了一遍，這次楊旭故意將音調提高了些，讓更多的海岸警衛隊計程車兵聽到。
那些士兵也恰如楊旭所料的一般都不控制的認真聽了起來，眼眸中也多了幾分好奇與猶豫。
楊旭勾一笑，放下雙手，如閒庭漫步般走到中尉的側，輕道：“工資什麼的我問太不禮貌了，但我可以說點掏心窩子的話，在座的兄弟們乾的工作看起來風，但苦也是自知的，一個月那點錢夠幹什麼的，還學貸，還房貸，應該夠吧！就當夠了，可是那得建立在不生病不傷的前提下，誰沒個頭疼腦熱的，小病能抗小傷能養，可大病大傷呢？利國的醫保你們是知道的，分項分醫院分醫生分藥，一步走錯直接斬殺！你們盡職盡責沒問題，可是一旦到傷害誰能為你們買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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