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沉默了很久。
後的槍聲已經稀疏下來，二十餘名親衛已死傷大半，只剩下凱、加雷斯、鮑斯三人背靠背在一堵殘牆下，還在做最後的抵抗。
“託比拿起劍來，拿起劍來！”
高文彎腰拾起那柄拐劍，作遲緩得像一尊生鏽的機。
右手手腕的筋腱已經斷了，只能用左手握劍，劍尖垂向地面，在碎石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好。”高文的聲音沙啞，像風穿過一空的骷髏，“既然你執意要一個結局，我給你。”
他抬起頭，那雙灰藍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方才的焦躁與分心，只剩下一種被到絕境之後才會有的平靜。那種平靜不是釋然，而是將一切都押上賭桌之後，終於不必再患得患失的輕鬆。
看著那雙眼睛，角的笑意微微收斂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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