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沒有理會賈斯伯的咆哮，灰藍的眼睛死死盯著暗堡方向那朵正在膨脹的火雲。熱浪裹著碎石與焦臭撲面而來，將他的大下襬掀起又落下。
“我說了，不是我的人。”維克多的聲音得很低，低到只有賈斯伯能聽見，“我的人都在上面，沒人下得去。”
賈斯伯的胖臉搐了一下，那雙被的眼睛裡閃過一恐慌。
“那…是誰？”
維克多沒有回答，但答案已經寫在他收的下頜線裡。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暗堡東側那片被火映亮的巖壁。
兩道人影正從巖壁後繞出來，一高一矮，一白一灰。高的那個白如雪，形頎長，手中鐵扇在火中泛著細碎的銀。矮的那個灰灰，前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揹包，走路的姿勢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踉蹌。
“齊先生！”賈斯伯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的狂喜，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懼取代，“他跑出來了，難不是他乾的，難不他把那艘潛艇也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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