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敏和湯日孟就站在方碩的邊，見所有人都鑽進了集裝箱，只將自己二人留下來，不免升起幾分侷促。
“方所長，把我們兩個留下來，是要我們做些什麼嗎？”湯日孟小聲的問道。
方碩輕輕點了點頭，“一般人不理解你們二人的用，但是我覺得你們在此甚有作用！遴選人選的時候我就在，你們的檔案我也仔細的閱讀過，你們一個是禽師，另一個是蠱師！蠱師的強度有多可怕，我就不想過多贅述了，但是作為禽師，在稀的地方，確實難有用武之地，可是這裡是海上啊！”
“海上。”
湯日孟把這個詞在舌尖上滾了一圈，那雙被海風吹得微微眯起的眼睛裡忽然亮了一下，像是有人在裡頭著了一火柴。
“方所長。”湯日孟把挽到小臂的袖口又往上拽了拽，“您是想讓我驅海洋裡的魚嗎？”
“不要那麼侷限！”方碩的目越過船舷，落進那片被航行燈勉強撕開一角的黑暗海面，“鯨豚鯊鯛，凡是這片水域裡能的，你能來多來多！海洋的智商普遍不高，正適合你來進行驅使，只不過海水對於氣運的阻隔要比空氣困難多了，這是一場考驗，更是一份機緣，你如果能夠順利的引發海底，或許你有機會直接從達庭境一躍升到室境！”
“跳過登堂境，直接進室境？”湯日孟眨了眨眼，有些茫然，“這個我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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