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老頭兒把墨鏡往上一推，重新遮住那雙四的眼睛，歪著腦袋將許睿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活了上千年的尸解仙，倒像是在菜市場挑。
“吊！”杜笙把叼著的雪茄換了個邊，從左邊角挪到右邊角，“一個苟延殘活了三千年的老雜，天天拽的二五八萬似的，你特麼牛啊！打別人和磕了春藥似的，來來來，跟爺練練，瑪德你特麼配嗎？”
許睿臉上的劇烈搐了幾下，灰白的眼珠裡翻湧著被辱到極點的暴怒，卻生生了下去。
不是沒脾氣，而是在聖人面前，脾氣這東西太過奢侈。
“杜笙。”許睿的聲音乾喑啞，卻比方才多了幾分刻意的沉穩，“你我又沒什麼解不開的死仇，何必為幾個後生傷了和氣？今日你放我一馬，來日我必…”
“必你媽。”杜笙直接一口老黏痰吐在許睿的袍上，“要不是你特麼的打不過老子，你特麼會這麼和氣！別特麼以為老子不特麼知道，你們特麼這群老雜當年也特麼追殺過了老子，特麼的伊斯帕尼亞當年雖然傻多，但是沒你們搞鬼我們國際縱隊也特麼不會那麼扯淡的解散！你媽別特麼嗶嗶，要麼把你這臭留下來讓老子剁了餵狗，要麼特麼的讓老子把你這打了餵狗！”
“你…”
“你你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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