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姨從地上撿起那把沾著的匕首，在掌心掂了掂。
刀柄上還殘留著那東歐壯漢的溫，黏糊糊的，混著汗漬與腥。
不過孫姨沒有急著手，而是先從餐桌上的紙巾盒裡了兩張紙巾，仔仔細細地將刀柄了一遍，像是在一件尋常的廚。
那壯漢被銀針釘在椅子上，渾僵如石，只有兩顆眼珠還能勉強轉。
看著孫姨刀的作，瞳孔裡終於浮現出幾分真正的恐懼。
他想求饒，卻連一都張不開，嚨裡只能發出含混的、像牲口被宰殺前那種低沉的嗚咽。
姚策背過去，將那袋排骨和大蔥從塑膠袋裡取出來，一樣樣碼進冰箱。
工裝夾克的背影在廚房昏黃的燈下顯得格外從容，甚至還有閒心把冰箱裡那盒過期了三天的牛順手丟進垃圾桶，裡絮絮叨叨的，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後的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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