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們勢大嗎？”
張海金轉過，目落在牆上掛著的那幅《太上老君說常清靜經》拓片上，字字鐵畫銀鉤，是六十二天師張元旭的手筆。他看了許久，忽然笑了，笑得極冷極淡。
“誰說要眼睜睜看著？”
許湧現一怔。
張海金緩步走回主位，這次沒坐，只是扶著椅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李簡是長輩不假，張繼又是我那舅舅的子嗣，於於理我都沒有贏的把握，但張家的長輩又不止李簡一個！”
許湧現心頭一跳，低聲音：“師父的意思是…”
“我沒別的意思。”張海金截斷他的話，目沉得像一潭死水，“華夏終究是要統一的，在外的親也定是要回來！你替我捎封信，請臺北的那幾位老家長回來，天師府部的繼承問題還不到外人指手畫腳，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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