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兵之計？”張寧寧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也就是說，李簡當初放出這個訊息，本就不是真的要公開選拔，而是為了……”
“為了穩住局面。”聞局接過話頭，手指在膝上輕輕叩了兩下，節奏不不慢，像是在給這段分析打拍子，“李簡行事看似隨，實則每一步都有深意。他放出‘擇優擇賢’的風聲，目的就是給府各方勢力畫一張餅，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有機會，從而暫時擱置爭端。可實際上，這張餅從來就沒有擺到桌面上過。”
戴世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手指挲著那份影印件的邊緣，紙張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所以張海金這回請臺北張氏回來祭祖，是想借外力破局？”
“不是破局，而是把桌子掀了！”聞局站起來，踱到窗邊，揹著手向窗外代北灰濛濛的天際線，聲音沉了幾分，“府裡的老人是絕對不會讓臺北的人坐上那個位置，而臺北的人也絕對不會讓張繼那個最應該繼承大統的人順利拿到位置！即使再不不願，他都是最容易得利的那個！”
“那李簡知道這封信的事嗎？”張寧寧問。
聞局轉過來，角微微上揚，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應該不知道，但是憑那小子的腦子，應該猜得到！”
張寧寧和戴世航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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