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若是不答應，恐怕就真的難以全須全尾的好好的離開這裡了。
“好好好！”黃奕然冷哼著連說了三個好字，端起桌上那盞涼的茶一飲而盡，重重擱回茶盤上，“師兄真是出去一趟染了好大的戾氣回來，既然都到這個份上了，我們若是不站在你這邊，怕是難善了！”
“倒不至於，不過我興許會上門討教！”
黃奕然聽得明白，這四個字的重量，比剛才那一整套威利加起來還要沉。
李簡的上門討教，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當年他還在府裡的時候，有個洪字輩的小道士不服他年紀小輩分高，當面頂了幾句。
李簡也沒發作，只是笑眯眯地說了一句“改日上門討教”。
三天後，那個小道士家裡那位年近七十的爺爺就被到了祖師殿裡跪了整整一天的香。那晚上小道士的慘聲就沒停過，直到公打鳴才方顯休止。
這種“討教”，誰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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