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緩緩轉向王輝，彷彿在等待王輝給出一個解釋，可映眼簾的只有王輝那刻意迴避的眼神。
“領導，這……這是怎麼回事？”
嚴萬的聲音抖著，帶著一絕，可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王輝心裡清楚，這一切都是為了大局，為了不讓事態進一步惡化，可親手將曾經的下屬送進紀委，這份滋味並不好。
嚴萬的反抗顯得無力，他沒有掙扎，只是沉默不語地任由紀委人員架著他往外走。
王輝的老婆站在一旁，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捂住，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
剛想開口詢問，卻對上了王輝那充滿警告意味的眼神，到了邊的話又被嚥了回去，只能生生地制住心的震驚，默默看著這一切發生。
審訊室裡，燈慘白而刺眼，直直地照在嚴萬低垂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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