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立刻賠著笑，前傾半分：
“您看您這話說的，當初要不是您牽線搭橋，哪有這專案？如今他莽撞行事，萬一牽連到咱們......”
“老錢，你跟我打啞謎？趙武想跑路，你想讓我幫你解決？”
錢進連忙起，聲音帶著幾分懇切。
“我哪敢？只是覺得這事兒瞞不住，必須向您彙報。”
辦公室陷死寂，唯有座鐘秒針走的“滴答”聲清晰可聞。
付平垂眸盯著紫砂壺裡打著旋的茶葉，手指無意識地挲壺，那道若有所思的紋路在他眉間越刻越深。
錢進大氣不敢出，垂手站在一旁，後背的襯衫已被冷汗洇出深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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