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的清晨,市醫院門診樓前的香樟樹被雨水洗得發亮,張恪然站在旋轉門旁。
白大褂第三顆紐扣特意系錯,出裡面藏青的背心——這是他昨夜特意設計的“親民形象”。
周康站在他後半步,領帶換了低調的深藍,手卻仍掩不住袖口出的翡翠扳指邊緣。
楊墨的黑轎車駛視線時,張恪然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比平時接待省領導時多了三分熱忱。
他注意到副駕駛下來的技科人員抱著銀的伺服機箱,心中警鈴大作——看來這次不是普通的整改驗收。
“楊秘書辛苦了,”
張恪然手握,卻見楊墨的手始終在風口袋裡,只得尷尬地轉而指向門診樓。
“您看,我們在導診臺增設了老年人視窗,人員都是經過專項培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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