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二號院的辦公樓裡，夜早已漫過窗戶。洪鳴的辦公室只開了一盞桌燈，暖黃的打在攤開的 “Y 市專項組報告” 上，把 “空殼公司資金流向存疑” 的字樣照得格外清晰。
他著鋼筆的手懸在簽字欄上，遲遲沒落下。
白天接到的線報說，王強已經能開口說話，李威雖沒醒，手機裡卻查出了與洪曉的通話記錄，這些都像石頭在他心上。
手機突然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震起來，螢幕亮起的 “魏琴” 二字，讓洪鳴的眉頭瞬間皺。
他沒立刻接，而是起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一角。
窗外的庭院裡一片漆黑，只有遠崗亭的路燈亮著微弱的。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語氣裡帶著夜晚特有的疲憊：
“魏琴，這麼晚了，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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