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在陳嚴對面坐下，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看似在 “討論案”，實則用極低的聲音快速傳遞著資訊。
沒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只看到陳嚴原本有些鬆的眼神，在律師離開後，重新變得堅定，甚至比剛被傳訊時更沉著，雙手疊放在桌上，後背得筆直，像重新找到了 “底氣”。
李娜站在審訊室外的監控前，看著陳嚴的變化，眉頭微微皺起。
李娜很清楚，陳嚴的變化絕不是偶然，律師帶來的必然是洪家的 “承諾” 或 “指令”，這讓原本可能搖的陳嚴，重新選擇 “扛到底”。
市局一樓的休息室裡，暖氣開得很足，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微妙張力。
律師坐在沙發上，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本裝的《刑事訴訟法》，卻沒翻開，只是時不時抬腕看錶。
錶盤上的指標每跳一下，都像在向李娜宣告 “勝利”。
剛才在走廊裡，他那句 “在這裡等當事人釋放”，語氣裡的篤定和挑釁，連旁邊的民警都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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